第六百二十八章:多点行动 (第2/2页)
20秒一轮,连续发射了9轮箭支,才重新躲进土木掩体,同样给对手造成不少的创伤。
一方有掩体保护,一方有盾牌遮挡,受伤很正常死亡却很难,城墙一方略有吃亏,勉强打了个平手。
下午2点,2架长筒炮车一退走,所有掩体内的士兵迅速冲出,用铲锹或双手撮起沙土覆盖燃点,抓紧时间扑灭火势,连撒尿这一招都用上了,总算保住了三分之二的木桩,省去了很多补充时间。
士兵们觉得撒尿灭火有失体面,立马被牧良严厉驳斥,顺带灌输了一通生命、效率与面子的关系,用华夏古代鸡鸣狗盗的故事,换个版本告诫部下兵不厌诈的道理。以诡辩证诡辩,歪理说成正理,让士兵们稀里糊涂接受他的观念:实用才是王道。
这边战事一停,牧良为了赶时间,试着逼迫角马强行攀登陡峭的石阶,成功后马不停蹄赶往西头30米塌墙,看到已经吊上一尊城墙炮,对面也无敌军偷袭骚扰,内心悬浮的一块大石头暂时放了下来。
用来打外围木桩墙的树干,全部先用于打造支架吊装,经过上百人的半天努力,终于将2尊城墙炮顺利地
整个下午,所有计划任务在有力推进,有的已经完成了小半。
……
9月30日上午,康平州抚南郊,前线指挥大营,中军帐营房。
“大将军,整个东关战线共有23处遭到炮击,出现不同程度损毁,目前受制于树胶粉的供应,加上敌方不断骚扰,修复进度十分缓慢。”一名负责城墙修复统筹的将军,一脸严肃地汇报城墙修复情况。
此人虽然身穿银色将军服,却未佩戴银色徽章,属于没有军衔的普通人,与同职的修士将军比,无论待遇、地位、声望都明显不及。
癸书端坐于宽大的条案之后,面无表情地听完报告,沉声训诫道,“董将军,城墙年久失修,敌国火炮一轰就是一道口子,这几年没发生大的战事,你们淡忘了枕戈待旦的忧患,身为后勤主官,连库存胶粉未及时补充,也不提交军事会议,导致如今四处缺料,这个责任是不是要推到本座头上?”
董将军满头大汗,诚惶诚恐单膝跪下,颤声道,“大将军息怒,是属下无能,是属下料事不周,懈怠职责罪不容辞,请大将军责罚。”
癸书语气稍缓,“好了,起来吧,事起突变,城墙失修之责也不在你,康田州抚那边急调的胶粉什么时候到?”
董将军顾不上擦拭额头汗珠,赶紧回话,“禀报大将军,属下日夜督办,康田州抚的胶粉明日就到,缓解几日后皇城的物资也快到了,不会造成断炊后果。”
癸书挥手,“运来的胶粉优先供应东边城墙,那里是肥沃富庶之地,事关朝廷经贸大计,切记不可马虎,没事就下去吧。”
“谨遵大将军令,属下定会妥善安排,尽早协防堵住破损城墙。”
董将军见免了责罚,赶紧表了一番决心,随即退了出去。
待董将军走后,另一名佩戴银色徽章的将军入内,正是牧良见过的银级将军李著,汇报前线战事情况,“大将军,昨日23处损毁城墙总共遭受16次骚扰进攻,均被我军全部打退,无一处失守。”
癸书点头,“很好,有没有主动出击,教训敌军的防守部队?”
“报告大将军,有3处展开了反击行动,成果最大的当属丁字镇驻军,毙敌8人,伤14人,毁坏敌方2架长筒炮车,有力地打击了琅塬狼的嚣张气焰。据上报的简报所知,还是前段时间康平州抚遇刺案那位武阁学院修士新生所带的大队所为,果真是学院出英才。”
“哦,好像是叫牧良吧,本座也有所耳闻,这几日连续立下几桩功劳,意气风发是好事,注意提醒不要骄傲自满,提防敌国的定点清除与疯狂报复。”
“大将军所言极是,这个牧良修士可能被敌国盯上了,连番暗杀未遂,是得提醒驻地留心些。”
……
中午,大将军别院内。
刚刚用完餐的大军癸书坐在书房里,听亲卫领队沙总领汇报机密事项。
“大将军,对面回了消息,同意按约定方案执行。”沙总领低声道。
“好,通知胡同留意情况,做好应对准备。”癸书叮嘱道。
“大将军高明,上午一番提醒,已为后面之事做了铺垫,一旦事发,将军们只以为您料事如神。”沙总领恭维道。
“不为我用,留之何用,自选绝路,就怪不得别人针对。”
癸书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一头靠近猎物的角虎,张开了无形的爪牙,听得一旁的沙总领面色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