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郑济安 (第2/2页)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抖,但语气是真心实意的,
阎埠贵这辈子精打细算,能让他主动说出“摆酒”两个字,说明这份人情在他心里的分量,比钱重。
老刘连忙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嘴笨,翻来覆去就是这三个字,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被阎埠贵这句话给暖到了。
然后阎埠贵转向崔天阳。
他看着崔天阳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不是客气,不是感激,是一种更深的、近乎郑重的情绪。
他伸出手来,不是拱手,是握手,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崔天阳的右手,用力攥了攥。
“崔师傅,旁的我不多说了。今天没有你,解成怕就没了。我们老阎家,欠你一条命。”
崔天阳握着他的手,没有说“不客气”之类的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说:“阎老师,解成命硬,自己也撑住了。等他醒过来,您多陪陪他就行。”
阎埠贵重重地点了点头,松开手的时候又用力握了一下,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只手传过去。
随后,崔天阳、于得志、老刘三人准备回去。
还没走出多远,还没出医院的时候。
身后走廊那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崔天阳回头一看,是刚才给阎解成做手术的那个大夫。
他已经脱了手术服,换上了一件白大褂,口罩挂在脖子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额头上还有一道被手术帽压出来的红印子。
“崔师傅,留步。”
大夫走到近前,冲崔天阳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崔天阳身上停了一下,脸上带着笑意。
崔天阳转过身来。
“有个事想问您。”大夫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刚才术前您给患者做的那两针针灸,我看到了。进针的位置和手法,不是普通的急救路数。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崔天阳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医术是从系统奖励的药膳技艺里带出来的。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跟别人说。
崔天阳沉吟了一瞬,然后说:“我以前有点基础。后来认识了一位长辈,跟他系统学了一段时间。”
“是哪位长辈?”大夫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认真。
“李田。泰丰楼那条街上开药铺的李叔。”崔天阳随口说道。
大夫听到李田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可不是客套的笑,是真心实意的、带着几分怀旧的笑,眼角的鱼尾纹都挤了出来。
“老李啊!”大夫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我说呢。”
这回轮到崔天阳惊讶了:“您认识李叔?”
“何止认识。”
大夫伸出手来,跟崔天阳正式握了一下。
“我叫郑济安。以前跟老李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正经的师兄弟。”
“后来我来了协和,跟一个外国医生学了几年外科,有机缘巧合之下去了国外进修几年。算起来,你跟老李学过几手,那就是我师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