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我就是,间歇性想死 (第1/2页)
姜瑞宁扯了扯嘴角,一脸无辜:“我刚才间歇性不想活,但是现在我又想活了。”
萧澈淡漠的眼眸微动。
间歇性不想活。
时不时会崩溃想死。
熬过去了,就又被恨意和戾气充斥。
这不就是他在亲眼目睹生母尸首分离那段时间里的精神状态么!
原来她也被逼到了这样儿的境地。
姜瑞宁拉他胳膊:“我就当你答应了啊!你是摄政王,一言九鼎,可不能出尔反尔。”
萧澈的胳膊被她抓得紧,半幅身子都讨好的挨着他,一点防备也无。
亦看不出蓄意勾引的样子。
姜瑞宁看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
手脚并用地下了床,给我自己倒了杯水喝。
一个抽噎,被水呛得眼泪都咳出来。
萧澈没眼看:“……”蠢成这样!
屋外。
守着门窗的锦玉和云宓听到姜瑞宁哭,有些担心。
但没听到传话,也不敢随意进去打扰。
有个二等丫鬟把折好的衣裳送来,听到了里头有抽噎声,好奇询问:“我怎么听着姑娘在哭?锦玉姐姐在外头,姑娘是在跟谁说话?”
云宓粉嫩的脸蛋皱在一起,低声道:“刚刚在同我骂……那位!”
说不得的“那位”,还有谁?
二等丫鬟了然皱眉:“又为着矜姑娘骂咱们姑娘了?”
云宓烦躁地抓了抓头:“咱们姑娘和矜姑娘一同去了安阳长公主府参加诗会,两人好好儿的出去,好好儿的回来,一点儿冲突都不曾发生,可夫人偏要说咱们姑娘欺负了矜姑娘。”
“姑娘回来,脚还没站稳,就被叫去,劈头盖脸就好一顿责骂!姑娘有没错,自然不肯认,夫人竟还要叫人把咱们姑娘给扭了去祠堂!”
“姑娘心里头,着实委屈!”
二等丫鬟把折好的衣裳放在次间的角几上,朝紧闭的门扉张望了一眼,可怜道:“夫人从前在老爷快要回来前,多少会收敛点,如今一点都不装了么?就真不怕老爷跟她置气么?”
云宓撇嘴:“谁知道夫人怎么想的!我都怀疑姑娘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二等丫鬟吓一跳:“好姐姐,这可说不得!姐姐是姑娘身边最亲近的人,夫人看姑娘不顺眼,又哪儿能看姐姐顺眼?这话要是叫夫人听去,指定借题发挥,要罚你板子、责骂姑娘。”
云宓拍了拍嘴:“又嘴快了!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一定得管好这张嘴。”
二等丫鬟叹息:“姑娘一个人在里头,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想不开?”
云宓摇头:“没事,骂出来哭出来,已经好多了。你去跟厨房说一声,晚上稍许过一会儿再送来。”
二等丫鬟“唉”了一声,又忧心忡忡、地看了眼紧闭的门扉,退了出去。
看着人离开,云宓舒了口气。
晚饭送进去的时候。
天已经擦黑。
萧澈慢条斯理地用膳,没有一丁点儿杂音,一举一动都十分贵气优雅。
姜瑞宁下午在酒楼吃多了,一点不饿,就坐在一旁刺绣。
她根本不会,原主的女红也实在没眼看,肌肉记忆只能让她把大鹏鸟绣得很“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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