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没有边界的东西是最烦的 (第1/2页)
“往大了说,可能有东西从地底下爬出来,往小了说,今晚巡逻多长眼睛。”
许清河消化了一下,往帐篷门口靠了靠,“那你们接着看风景,我去找吃的。”
他推帘进去,安槐没动,继续往南边的废土荒原试着把灵识的窄束再推远一点——十七米,碰壁。
感应模糊成一片,像调到没信号的频道,什么都抓不住。
他收回来,太阳穴的钝疼紧了两下。
“右边太阳穴。”韩知白在他旁边开口,视线还盯着南边。
“你练过看人么?”
“练过,就练了你。”韩知白转过来,“去吃点东西,下午还要出去。”
帐篷里许清河已经找到了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正跟那东西进行某种无声的凝视对峙,见他俩进来,把通讯板往桌上一推,“方铁发消息了。你自己看。”
安槐接过去扫了一眼。
方铁写得简短:坡道出口封住了,但封口处冒出三条新裂缝,黑色液体在缓慢往外渗,用溶剂处理后,溶剂挥发掉它继续渗,没停过。
“用溶剂没用了。”
“对。”许清河把下巴搭在桌沿,“所以那东西现在的状态是封不死、推不走、溶不掉、还不能打,这是个什么局?”
“等上面的融灵境。”
“那我再问,如果上面调不过来呢?”
安槐没接话。这个问题有答案,就是没人想说出口。帐篷里沉了一下,风把帆布拍了两声。
韩知白把压缩饼干掰成三份推开,“说说你那个感知手段。”
“很模糊,覆盖范围有限。”安槐捏起一块饼干咬了口,“但能判断黑色粘液在哪个方向聚集,以及——”他顿了一下,“能大概判断一个人身上有没有渗透残留,扩散到了多远。”
许清河嚼饼干的动作停了,“你给受伤的那个佣兵检查过了?什么时候干的?”
“你在擦铠甲的时候。”
“你干这种事从来不说一声的?”
“跟你说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你的铠甲。”
许清河看了他半天,“行,这个逻辑我找不到漏洞。”
韩知白把自己那份饼干收进口袋备用,翻开记录本,“下午巡逻,能不能顺路去看一眼两区块交界的地方?我想知道第九防区那边黑色粘液扩散有没有方向规律。”
“可以。”
“我有个问题,”许清河把下巴从桌沿挪开,“如果它是随机扩散的呢?”
“那问题更大。”安槐说。
许清河把剩下那口饼干塞嘴里,“问大了,算了,我去擦靴子。昨天踩了那么多黑色的玩意儿,感觉它要长进去。”
下午的巡逻出奇的平静。
没有感染异兽,没有贴地潜伏的东西,连散兵都没碰到一只。废土的安静有时候比出事更叫人不舒服。安槐走在最前面,灵识窄束模式一个方向一个方向地轮流推,每次都把极限往外撑一点,脑袋里那根弹力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到两区块交界的位置,他把灵识往第九防区方向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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